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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爱情回来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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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/9/12 怎样的离去一直以为，凭着执意而又不带半点企图的心，总是有机会听到情动与远走的各种消息。才刚有光华满月的夜 晚，却又遇到故人远行的黎明。挥手之间，一场最为轻松与简单的告别已然完成，看着即将和已经转身的人们，离 别的情景忽暗忽明。不管是谁，总要经过一些光阴从身体穿过的路口，跨一步出去，就瞬间成为谁的过去或者曾经。我们通常会选择怎样的方式离去呢，文人墨客笔下向来有“劝君更尽一杯酒，西出阳关无故人”的句式，或者“明月隐高树，长河没晓天”，当然也可以“挥手自兹去，萧萧班马鸣”。至于那句“轻轻的我走了，正如我轻轻的来”更是经久不衰。然而从来就没有哪一种离去，可以轻到不留任何痕迹…… 离去是一种状态也好，是一种方式也罢，而首先它是一种选择，因为年龄的自然增长，我们曾先后与童年、少年告别，在延续着所谓后青春时代的岁月里，我们注定还要与自己的每一年龄段言说回忆。这种从兴奋、跳跃、喜不自胜，再到不觉、留恋、依依不舍的离去中，成长已是唯一的主题。面对那段爱情，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认定这是自己此生唯一与最后的归宿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，都不会轻易改变，更难以抽身离去。离去的时候，有人在哭，有人在笑，有人茫然着找不到出口与归路，有人急匆匆地转身只留下渐行渐远的背影。 此处的离去，就是彼处的归来…… 怎样的到来，就怎样的离去，只是有些离去一旦成为事实，就如同离开了自己的灵魂，再也无法更改……
2007/9/11 一等再等的期限 秋天刚开始的时候总会带些忽远忽近的情绪，延绵着夏天的余热又伺机铺展些凉爽过来，就在早晚那阵贴着肌肤快速行走的初秋背后，我尽量克制着自己一颗等待与盼望的心。就是这么容易在季节交替的时候，莫名迟疑与隐隐焦虑吗，也就是这么容易在恍惚间就觉得有什么正躲闪在不远处的时光背后，向我频频挥手与一再展露笑容吗。大概是因为不可预知的未来中多了主观的期许与想象，于是等待就变得理由充分又斗志昂扬。如果说得很理论，我们每个人从有意识的那一天开始就与等待脱不了干系，每一年、每一季、每一天、每一分秒我们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的，只不过不同的人会表现出不同的等待态度与各异的等待方式罢了。于是，等待似乎与生俱来……
很久以前听过一个故事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，一个即将从军的男子与未婚妻每天约会在大树下面。因为公务的关系男子常常迟到，而每当他说“对不起，让你久等了”的时候，那女人总是轻声回答，还好，我也不是等了很久。战争开始，这对男女天各一方，临行前约好如果失散就在这棵大树下等。时间与现实总是残酷的，当男子经历了重伤失忆，娶妻生子，漂泊异国，而后妻子又去世等等一系列的变故，二十年后他终于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了故乡。那棵旧时的大树早已被繁华的商业区取代，为了掩饰心中巨大的失望，男子向摆摊的小贩要了包烟，香烟递过来时，四目相对，那卖烟的人正是他昔日的恋人。为了遵守当初的诺言，这女人竟然在那棵大树的位置等了他二十年。男子百感交集，只得再说了那句“对不起，让你久等了”，那女人依旧回答，还好，我也不是等了很久……
现实世界中有多少人还可以凭着这种宗教祈祷般的等待过活呢，而人生又有几个二十年是经得起这一等再等的煎熬与痴缠呢。如果真的疼惜与牵挂，有谁会舍得让自己的爱人等待哪怕是多一分钟的时间，因为很可能万籁俱寂，万家灯火，万马奔腾与万劫不复就发生在等待的那一分钟里。有些等待因为有明确的目标、计划、进程与结果而常常带来些自我鼓励与劝慰。而无论如何，感情世界中的等待都是最为消磨与损耗能量的事情，与时间抗衡对峙是何等残酷，它常常让人变得焦躁与困顿，甚至失态与狰狞。多少段爱情故事终于以放弃收场，谢幕时相同的一句，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。听上去令人万般感触……
不管是怎样的相约，我都愿意提前最少是准时赶到，除了因为守时是一种最基本的礼貌与尊重外，让对方因为自己的疏忽或迟疑而陷入一等再等的局面，则会带给我难以消散的愧疚与心灵负累。而此刻的我自己，却依然是一个等待者，等待炎热消退，等待秋意渐浓，等待这一场生命的邀约从容盛放……
2007/6/15 都是习惯醒来，眼角处沾了些梦的痕迹，惺忪着眼睛起身开窗，六点十五分，我的一天重新上演。用清水擦拭房间，清洗衣物，梳理自己，而后就是隆重的假日早餐。我的夜晚总是很简单，一杯清水或者一杯牛奶，看书或者思念。所有这一切归纳起来不过百十个字，却也曲折蜿蜒着成了我多年的习惯。习惯挺直背部轻松走路，路上回复所有可能的微笑；习惯简单着心情紧张地工作；习惯用整颗心记录下城市的美好与自己生活中的种种习惯……
所谓习惯，无非就是习以为常，成为一种惯性。小时候，最常听到的提示之一就是“习惯成自然”，是在父母或者老师督促我们做好每件事情的时候。比如吃饭不可以剩下，大人讲话的时候小孩子不能打断或者插嘴，关门要用手扶着轻轻掩上，读书写字的姿态要端正而有型等等。那个时候会觉得生活充满了约束与不自由，直到所有这一切都成为了习惯，仿佛呼吸一般的自然…… 习惯也有很多种吧，有行为习惯，语言习惯，民族地域习惯，还有职业习惯或者家庭习惯。良好的习惯常常维护着一个人的气质与修养，更是内心品格的重要组成部分。有人说法国女人的优雅是一种习惯，她们即便在身体状况或心情状态以及周围环境最恶劣的条件下，同样让自己美丽起来。 快乐与执着，平淡与不抱怨，相信与累积，眺望与思念，我，我们，还有多少时间这样对望，如此相恋。你，已经是我生命中的坚定习惯……
2007/4/20 为牵手的人让路我们的一双手总是书写和隐含着太多的故事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经历，每双手也都有各自的沧桑与幸福。人生在世，能与谁执手相待已属万幸，松脱了，坠于茫茫人海，谁还能说得清呢。不要轻易就牵起谁的手；既牵了手，更不要轻易就松开吧…… 忘记从哪天开始，日新月异这个词已经被与时俱进所取代，世界持续而迅速更新着。走在路上会发现，便利店是新的，火锅城也是新的，还有那座有着新鲜招牌的英文学校，以及正在翻新的行人道路，所有这一切都在某一时刻共同化为柔情。那些相伴的恋人们，并不认识我，这让我觉得很好，因为可以静静注视他们相扣的十指，纠缠的痴情。腰间，风过；心口，暖意纵横。我总是喜欢都市喧嚣中可以流动的生命，因为是这样的街道，这样的人群，我觉得安全，甚至可以招摇过市，天马行空。牵着手的人是幸福的，他们迎面而来，我常常会笑着为其让路。因为我觉得任何一种相依相守，都倾注了当事者的美好愿望与执著，都应该得到祝福与体谅…… 在人潮涌动的城市街头，在夜幕降临的归家途中，在商场，在餐馆，在进出楼门或者电梯的时候，我常常是蜷起自己的手。想起还盼望有人能与我以息相通、执手相握，心中就会停驻些温暖。只是人世无常，常态却是孤军奋战的情形多，不过有盼望总是好的。我盼望每一双带着真情伸出的手都有所回应，不会落空，不会被轻易松开。而且我也希望自己常常都能有机会为牵手的人让路……
2007/4/10 放开手
我已经能够明显察觉出白昼在延长，那些不断成长的明亮与渐渐退身着的夜色，总是在生活偶尔有些枯燥，工作偶尔察觉辛劳的时候旁敲侧击着我善感的神经：总又找到理由值得庆幸吧，不要把沉重甘愿背负于身。其实有些时候不开心也只是因为自己不愿意放手罢了，可是抓在手中就一定代表拥有吗，谁说的。抓着一把烦躁与恐慌又是为了哪般呢。说这些是因为曾经听到的那句：有时候感情也就像是手中的沙，抓得越紧，流失得越快。倒不如摊开手掌，任它去吧。可能是因为我的血液中天生就流淌着随心随性的成分，所以我一直也不太清楚，那些苦苦纠缠的背后究竟都有些怎样的难以割舍…… 总能听到江湖告急说，某某事业有成，家境殷实，正值壮年却突发病症，撒手人寰。抑或知情时，已是重病晚期云云。于是周遭感叹，争啊抢啊，离开时能带走多少，哪有什么是能一直抓在手中的呢。放开手，其实就是放开贪婪的心，世界总是五彩缤纷，伸出手去的人有几个不是筋疲力尽。那个故事还记得吗：师徒二人外出云游，走到一河边，没有桥，只能涉水而过。恰巧一美貌女子也要过河，请求老和尚帮助。老和尚没说什么，就顺便把女子背过河。之后道别，师徒继续赶路。过了很久，小和尚终于忍不住了，问老和尚：“师傅，佛祖说出家人不近女色，你怎么竟然背女人过河？”老和尚笑了笑说：“我早就放下了，你还一直背着吗？”既然你我都不是得道高僧，也并非千手观音，我们的两只手要工作，要吃饭，要拥抱亲人还要操持家务，哪还有多余的力气与时间去抓住太多的闲杂人等，旁事旁物呢……
抓紧时，全心全意；放手时，风清云淡。奔波在路上的人们纵使紧追慢赶，又有谁不是唯恐伤到筋骨。放开手，我们还有自由的灵魂，就在这个春天的晚上，我在问候那一边你的心情，摊开手掌，看见你的爱情曲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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